雌雄双玉砚,追琢益天然。
日月元同命,圭璋自比肩。
气应为美女,光定烛高天。
宜尔题诗笔,沾濡出紫烟。
雌雄双玉砚,追琢益天然。
日月元同命,圭璋自比肩。
气应为美女,光定烛高天。
宜尔题诗笔,沾濡出紫烟。
这首诗以“雌雄双玉砚”为题,巧妙地将砚台比喻为一对相依相伴的伴侣,赞美了它们的天然之美与和谐之态。诗人通过“日月元同命,圭璋自比肩”这两句,进一步强调了这对砚台如同日月般相互映照,又如圭璋般并肩而立,象征着它们在艺术与文化上的完美结合。
“气应为美女,光定烛高天”则描绘了砚台散发出的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光彩,更蕴含着一种精神上的魅力,如同美女般吸引人,其光芒甚至能照亮高远的天空,寓意着它们所承载的文化与艺术价值超越了物质层面,达到了一种超凡脱俗的高度。
最后,“宜尔题诗笔,沾濡出紫烟”表达了对使用这双砚台进行创作的期待与祝愿,希望它们能激发文人的灵感,让文字如同紫色的烟雾般弥漫,展现出深邃而富有想象力的文学作品。整首诗通过对砚台的赞美,不仅体现了对传统文房四宝的珍视,也寄托了对文学艺术传承与发扬的美好愿望。
江横水如带,枫落山为屏。
高深自天险,豪迈由地灵。
行个古道中,下马坐邮亭。
鹤栖必仙家,凤仪岂尧庭。
神仙事恍惚,谁实观超升。
孙氏一时杰,父兄俱有声。
将军垂紫髯,阿瞒眼亦青。
周郎往视师,不数李与程。
缅怀前哲人,耿耿在心扃。
托宿就萧寺,梦还神更清。
臞庵散人筑隐居,自称山泽之臞儒。
邀风贮月有亭观,以道自广何其臞。
三江雪浪鱼龙窟,千古浮天仍浴日。
乍吞涯涘归醉胸,时卷波澜入吟笔。
天储此景非寒窘,经营杰观规相准。
万株苍石云斸根,十顷红蕖波照影。
异时璧沼摇毛锥,同门太半通金闺。
一班一级何足道,赋归有此知为谁。
境清恍与尘寰隔,彷佛天随旧行迹。
闻道朱黄近笔床,定有丛书增笠泽。
山翁彻骨清,日饮一瓢水。
天公隐其穷,殆将贻石髓。
先敕西神君,一派疏清泚。
初惊石罅出,盈科来未已。
其潴为渊潭,其汇则沼沚。
酌比九陇泉,饧味参差是。
一瓯紫笋春,牙颊留甘美。
馀波共濯缨,溅沫邀洗耳。
山中有异事,喜甚屐折齿。
长安昊天观,秦吴隔千里。
妄云脉络通,道人真疏矣。
寄语赞黄公,未应停水递。
属疾大废食,始进一麦麻。
客至阙均礼,呼儿办瓜茶。
冷落乏胜事,病苦将日加。
儿曹解人意,为泼闽岭芽。
山深生意足,香味冠百嘉。
依稀仙掌露,彷佛石桥花。
过盏谢新法,失杯戒憎蛇。
甘我舌三寸,浇我书五车。
馀沥均学子,少长各有差。
何须待鞠卺,此段固已佳。
人生草头露,迅晷堪惊嗟。
适意贫亦乐,钟鼎来何赊。
今朝复何幸,濯暑分流霞。
苏息问苍生,欲泛牵牛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