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劈翠筠,织似波文斜。
制作自野老,携持伴山娃。
昨日斗烟粒,今朝贮绿华。
争歌调笑曲,日暮方还家。
金刀劈翠筠,织似波文斜。
制作自野老,携持伴山娃。
昨日斗烟粒,今朝贮绿华。
争歌调笑曲,日暮方还家。
此诗描绘了一位老人制作茶具的场景,展现了手工艺人的勤劳与对自然的亲近。首句“金刀劈翠筠”生动地刻画出老人用锋利的工具精细切割竹子以制作茶具的情形。“织似波文斜”则是比喻老人手法之巧妙,茶具表面纹理如同波浪一般流畅自然。
“制作自野老”表明这位艺人是从田间劳作的人,“携持伴山娃”则透露出他与大自然的密切关系,不仅是在自然中工作,还有可能将孩子带在身边。接下来的两句“昨日斗烟粒,今朝贮绿华”,诗人通过对比昨日和今日的不同景象,形象地描绘了茶叶从采摘到晒干的过程。
最后,“争歌调笑曲”表达了一种愉悦的情感,可能是老人在工作中所感受到的乐趣,以及与山娃共同度过的欢乐时光。“日暮方还家”则给人以平和、宁静之感,暗示了老人的满足与归属。
整首诗通过对茶具制作的细腻描写,展现了古代手工艺人的生活状态,以及他们与自然之间和谐共生的关系。同时,也传达了一种简单而纯粹的生活美学。
赭衣舂永巷,酸风起暮杵。
声声碎妾心,妾儿痛隔三千里。
灞水欢迎骨肉恩,子母再见无由缘。
谁将鸩羽饮龙子,晨猎上林如意死。
妾耳纵能闻,妾目那能视。
妾口纵能言,妾足安能履。
白日改色天容愁,未央宫中桐叶秋。
堂堂丰沛龙准公,三尺造汉烹英雄。
击布归来尚无恙,预置股肱如指掌。
明知戆勃可安刘,何为存妾子母无良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