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别不成远,如何挥涕频。
酒分南北路,身是去留人。
兰省羁难弟,柴门立老亲。
十年高枕在,那忍付风尘。
此别不成远,如何挥涕频。
酒分南北路,身是去留人。
兰省羁难弟,柴门立老亲。
十年高枕在,那忍付风尘。
这首诗表达了诗人与友人杨都督瞻美子及道振等人离别时的深深不舍和感慨。"此别不成远",言辞间流露出对距离可能带来的疏远的担忧;"如何挥涕频",通过频繁的流泪,显示出离别的伤感之情。酒作为分别时的传统象征,被诗人用来划分南北路,暗示着众人即将各奔东西。
诗人自比为"身是去留人",强调自己既是离开的人,也是被留下的牵挂者。他对兄弟杨瞻美子的担忧体现在"兰省羁难弟",希望他在京城的仕途中能顺利,但又担心他身处异地的艰难。同时,"柴门立老亲"则表达了对家中年迈亲人的挂念,自己即将远离,无法陪伴在他们身边。
最后两句"十年高枕在,那忍付风尘",诗人表达了对未来的忧虑,即使自己十年来生活安稳,但面对这样的离别,仍难以忍受即将投身于纷繁复杂的社会现实(风尘)。整首诗情感真挚,展现了深厚的友情和家庭亲情,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感。
群花渐老,向晓来微雨,芳心初拆。
拂掠娇红香旖旎,浑欲不胜春色。
淡月梨花,新晴繁杏,装点成标格。
风光都在,半开深院人寂。
刚要买断东风,袅栾枝低映,舞茵歌席。
记得当时曾共赏,玉人纤手轻摘。
醉里妖饶,醒时风韵,比并堪端的。
谁知憔悴,对花空恁思忆。
人生行乐,算一春欢赏,都来几日。
绿暗红稀春已去,赢得星星头白。
醉里狂歌,花前起舞,拚罚金杯百。
淋漓宫锦,忍辜妖艳姿色。
须信殿得韶光,只愁花谢,又作经年别。
嫩紫娇红还解语,应为主人留客。
月落乌啼,酒阑烛暗,离绪伤吴越。
竹西歌吹,不堪老去重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