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言生离久,适意与君别。
衣上芳犹在,握里书未灭。
腰中双绮带,梦为同心结。
常恐所思露,瑶华未忍折。
谁言生离久,适意与君别。
衣上芳犹在,握里书未灭。
腰中双绮带,梦为同心结。
常恐所思露,瑶华未忍折。
这首诗表达了诗人对离别之痛的深切感受和不舍之情。"谁言生离久,适意与君别"两句直接抒发了离别的无奈和不愿,也反映出诗人内心的矛盾与挣扎。以下几句则通过具体细节形象地展现了这种情感:衣物上的香气犹存,手中的书信尚未消散,这些都是与所思之人联系的实物,透露出对往昔情深的留恋。
"腰中双绮带,梦为同心结"一句则是情感的进一步深化。这里的“绮带”不仅是个人的装饰品,更象征着两颗心的联结,即使在梦中,也希望能够与所思之人心心相印。
最后两句"常恐所思露,瑶华未忍折"则表达了诗人内心的恐惧和不忍。这里的“所思”指的是对离别的深切思念,而“瑶华”通常象征着高贵和珍贵的事物。在这儿,它可能代表着那份难以割舍的情感。整句意味着,诗人害怕自己的思念会随时间流逝,就像不忍心折断那珍贵的瑶华一样。
综上所述,这首诗通过细腻的情感描写和生动的物象映衬,展现了一个深情的人在面对离别时的复杂心理状态,是一首表达离愁别绪的优秀之作。
男似蓝田玉,女如沧海珠。
生女不生男,其田殆荒芜。
生男不生女,为海亦偏枯。
妻既两生男,自憾一女无。
数载强节育,一旦防制疏。
不觉有所得,惴惴心纷如。
但冀门设帨,复恐户悬弧。
是夕临大期,腹痛若剖刳。
急起为速医,不惮霜载途。
须臾偕医至,入门闻惨呼。
俄顷告蒂落,肥婴坠呱呱。
痛定问奚似,言弗与母殊。
闻之倚枕笑,身倦意态舒。
诩为己所欲,昊天乃不孤。
妻既乐生女,我亦庆获雏。
为祝珠与玉,灿灿罗庭除。
他日一耿光,经天若金乌。
行烛长夜旦,兼煦万物苏。
勿仅慧且淑,皎皎耀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