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岁柴门百事乖,此身只合卧苍苔。
蝉声未足秋风起,木叶俱鸣夜雨来。
棋局可观浮世理,灯花应为好诗开。
独无宋玉悲歌念,但喜新凉入酒杯。
经岁柴门百事乖,此身只合卧苍苔。
蝉声未足秋风起,木叶俱鸣夜雨来。
棋局可观浮世理,灯花应为好诗开。
独无宋玉悲歌念,但喜新凉入酒杯。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陈与义的《夜雨》,通过对季节更迭和自然景象的描绘,展现了诗人内心的感慨。首句“经岁柴门百事乖”表达了诗人历经一年的不如意,生活的困顿使得他感到与外界格格不入,宁愿在柴门静卧,与青苔为伴。接下来的“蝉声未足秋风起,木叶俱鸣夜雨来”通过秋蝉和落叶的描写,渲染了凄清的秋夜氛围,也暗示着诗人对时光流逝的无奈。
“棋局可观浮世理,灯花应为好诗开”两句,诗人以棋局比喻人生的起伏不定,认为即使身处逆境,也能从日常生活中发现哲理,甚至激发创作灵感。最后,“独无宋玉悲歌念,但喜新凉入酒杯”表达了诗人没有像宋玉那样沉溺于哀愁,而是选择以乐观的心态享受新凉带来的惬意,借酒消愁,流露出豁达的人生态度。
总的来说,这首诗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夜雨中的生活场景,寓含了诗人的人生感慨和处世哲学,展现出其坚韧与豁达的一面。
似见不见目愈衰,欲堕不堕齿更危。
谁令汝年八九十,常欲强健宁非痴。
目昏大字亦可读,齿摇犹能决濡肉。
若知用短百无忧,此理正如夔一足。
矇眬臲卼俱有味,笑侮莫听傍人喙。
但令孙曾能力耕,一饱不妨还美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