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果犀钱伴客醺,此生投老恨空闻。
对人敢说青箱字,隔水徒湔白练裙。
三月扶筇登殿阁,一天垂柳下河汾。
灵祠飒飒如风马,应有神光入夜分。
玉果犀钱伴客醺,此生投老恨空闻。
对人敢说青箱字,隔水徒湔白练裙。
三月扶筇登殿阁,一天垂柳下河汾。
灵祠飒飒如风马,应有神光入夜分。
这首清代诗人王又旦的《送家叔季鸿先生游睢上谒后土祠(其三)》描绘了送别时的情景,以玉果犀钱象征着宴饮的欢乐与离别的感伤。"投老恨空闻"表达了诗人对时光流逝和亲友远离的遗憾,只能在回忆中品味。"对人敢说青箱字,隔水徒湔白练裙"通过青箱(书信)和白练裙(女子服饰)的意象,暗示了家叔此行的文雅与远方的思念。
"三月扶筇登殿阁,一天垂柳下河汾"描绘了春天里叔父拄杖游览的场景,既有对旅途的期待,也寓含着诗人对友人的关怀。最后一句"灵祠飒飒如风马,应有神光入夜分"则以神秘的灵祠和夜晚的神光,增添了神秘与祝愿的色彩,寄寓了对家叔此行平安顺利的祈愿。
整首诗情感深沉,画面生动,既表达了离别的不舍,又寄托了对友人的祝福,展现了诗人深厚的亲情和对传统文化的敬意。
久雨滋苔力,青钱塞径荒。
扫之空夜露,留也待秋霜。
鹤迹冷无衬,龟行滑不妨。
敛归林下去,护菊久含香。
江南春水清如蓝,村村妇女携筐篮。
柔桑巳采仓庚老,听歌桑韦又再三。
头眠甫过浑调息,二眠三眠心亟亟。
扎山历乱呼平明,素手纤纤那敢惜。
薄暮归迟忧蚕饥,饲蚕弗省儿饥啼。
叶声宛转入清听,松风闸水两依稀。
缲丝晴日茅檐下,大车小车争呕哑。
蚕女何曾著一丝,曳向青楼斗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