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须拜相,此事不为奇。
积代簪缨者,休言落魄时。
白衣须拜相,此事不为奇。
积代簪缨者,休言落魄时。
这首诗出自唐代诗人本寂的《五相偈》之一,通过简洁的语言表达了对社会阶层流动性的思考。
首句“白衣须拜相”以夸张的手法提出观点,意指即使是出身低微的人,也有机会达到高位,成为国家的领袖。这里的“白衣”借指平民,暗示了古代社会中平民阶层上升的可能性。
次句“此事不为奇”则强调这种现象在历史上并不罕见,表达了对社会流动性的肯定态度。这句话看似平淡,实则蕴含着对历史变迁和人性发展的深刻理解。
后两句“积代簪缨者,休言落魄时”进一步深化主题。前半句“积代簪缨者”指的是世代显赫、家族权贵之人,他们通常享有较高的社会地位和资源。后半句“休言落魄时”则是对这些人的告诫,提醒他们即使在家族衰败、个人失意之时,也不应轻易放弃希望或自怨自艾。这里不仅体现了对社会阶层流动性的认可,也蕴含了对人生起伏、命运多舛的深刻洞察。
整体而言,这首诗通过对社会阶层流动性和人生际遇的探讨,展现了诗人对人性和社会现象的独到见解,以及对人生哲理的深刻思考。
春才几日。早数枝开遍,笑他红白。
仙径曾逢,萼绿华来记相识。
修竹天寒翠倚,翻认了、暗侵苔色。
纵一片、月底难寻,微晕怎消得。脉脉。清露湿。
便静掩帘衣,夜香难隔。吴根旧宅。
篱角无言照溪侧。
只有楼边易坠,又何处、短亭风笛。
归路杳、但梦绕,铜坑断碧。
粉绡底。
指槲窠、双栖锦鸟,吴侬未识,约略蛮乡生意。
珠江有客归说,早觉格磔,钩辀来个里。
黄茅瘴雨,傍船窗、频唤堕青衫泪。惯穿翅。
踯躅花边,林檎枝背。晓杜昏猿,相和一声声碎。
莫怪慵听懊恼,便种兰条,也愁斑似你。
动人怜处,算除非、翠馆瓣销沉水。
栋风寂寞。又春衫收拾,轻容初着。
黛绿谁描,赢得相思玉楼削。
不信如年昼悄,被一缕、沉馢消却。
定引乱、媚蝶怜香,寻影度奁角。腮托。嫩葱剥。
拨宿火温黁,销饼焚鹊。湘筠几薄。
六尺屏山自丘壑。
胆样瓶衔雀尾,伴睡鸭、馀熏灯阁。
又渐渐、茶烟起,也穿翠幕。
晨装未解,唤疏帘轻舫,且留君住。
缓点筠篙清镜里,穿入浓阴千树。
虾簏倾鲜,雁壶泻碧,便作蚕乡主。
蕉衣试扇,团圞招得吟侣。
小小钿翠春山,无多烟景,最是关情处。
花地烧香人散后,剩有湔裙溪女。
藉草桥根,回桡沙尾,旧识閒鸥鹭。
江南归客,断魂重记前度。
公言愁。愁未了,我始言愁。
总是愁城,何日破除方休。
吴市里酒徒落魄,王生召我为俦。
桓野笛,杨恽缶,并呼鼓史岑牟。同作南冠楚囚。
各相对唏嘘,亦复何求。散尽千金,一剑蒯缑空留。
歌相乐、也因而泣,怎销磨短发盈头。
只落得,两人白眼,共醉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