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光阴廿五年,男儿奚必受人怜。
壮心夙具凌云志,生计谁谋负郭田。
拔剑有悲还斫地,闭门无事只谈天。
传书未脱床头稿,且语羲和漫着鞭。
弹指光阴廿五年,男儿奚必受人怜。
壮心夙具凌云志,生计谁谋负郭田。
拔剑有悲还斫地,闭门无事只谈天。
传书未脱床头稿,且语羲和漫着鞭。
这首诗《感怀四首(其一)》由清代诗人华蘅芳所作,通过“弹指光阴廿五年”开篇,表达了对时间流逝的感慨。接下来,“男儿奚必受人怜”,诗人以自问自答的形式,表达出不需他人怜悯的独立人格。接着,“壮心夙具凌云志,生计谁谋负郭田”两句,展现了诗人早有的远大抱负与对田园生活的向往。
“拔剑有悲还斫地,闭门无事只谈天”描绘了诗人面对现实的无奈与内心的自由对话。最后,“传书未脱床头稿,且语羲和漫着鞭”则流露出诗人虽有满腹经纶却难以施展的遗憾,同时又以轻松的态度对待生活中的不如意。
整体而言,这首诗情感真挚,既有对个人命运的反思,也有对理想与现实冲突的深刻体会,展现了诗人复杂而丰富的情感世界。
君能识我汤泉句,我却爱君三峡诗。
道得可咽不可漱,几多诗将竖降旗。
出家无易事,了道亦非难。
各自要努力,如人担上山。
累劫负偿命,此生莫等闲。
遇时若不顺,展转落雠关。
佛与人方便,度人及登山。
布身而填险,为众代艰难。
荷担如来者,莫道不当番。
汝逆和尚顺,明朝报愈艰。
汝见有福者,拥从物如山。
在处皆如是,因修得世间。
若争人我相,不如快下山。
若酬自己债,岂用学烧丹。
相逢无别有,动不是风幡。
前后都还却,独坐大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