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乐吏隐,所贵性有适。
著述本吾事,催科岂其职。
咄哉彭泽翁,惆怅为形役。
古人乐吏隐,所贵性有适。
著述本吾事,催科岂其职。
咄哉彭泽翁,惆怅为形役。
这首诗是元末明初诗人王祎的《南康书事十首》中的第十首,主题围绕着古代文人对于仕途与隐逸生活的思考。首句“古人乐吏隐”表达了诗人对古代知识分子追求仕途的同时,又向往隐逸生活的赞赏,认为这种既能享受官场又能保持个性自由的生活方式是可贵的。接下来,“所贵性有适”进一步强调了个人性情与职位之间的和谐与舒适。
诗中诗人明确表示,写作(著述)才是他内心真正热衷的事情,而催收赋税并非他的本职所在。这里,他以陶渊明(彭泽翁)为例,表达了对官场繁琐事务的不满和对田园生活的向往,感叹“咄哉彭泽翁,惆怅为形役”,意思是陶渊明虽然辞官归隐,但仍被世俗的职责所牵绊,流露出淡淡的惋惜和对自由自在生活的渴望。
总的来说,这首诗体现了诗人对理想生活的追求,以及对传统士大夫精神的反思,展现了元末明初文人对于个人价值和官场生活的独特见解。
野人多病卧竹床,新寒中骨饥欲僵。
呼儿扶伛出门去,穷阎爱日如探汤。
初疑冬烘可炙手,渐若醇酎充枵肠。
玉山晓煦释阴冻,已胜狐腋生春阳。
野人家有一亩宫,女能缉麻妇能桑。
今年丝枲颇丰牣,里胥横敛需官粮。
遂令方冬禦单袷,至使卒岁无衣裳。
世间贵游多步障,千金买裘绣鸳鸯。
罗帏贮娇厌纨绮,尚有文绣蒙宫墙。
岂知穷檐有真趣,不炎不凛春风长。
方今战士苦寒慄,介胄生虱罹风霜。
急当持之献天子,愿赐被服照恩光。
两枝修竹出重霄,几叶新篁倒挂梢。
本是同根复同气,有何卑下有何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