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阀风流盛,王家地势雄。
室中兰作佩,庭下玉成丛。
啼鸟悲春槛,荒原入夜宫。
遗芳得鸿笔,论次诏无穷。
相阀风流盛,王家地势雄。
室中兰作佩,庭下玉成丛。
啼鸟悲春槛,荒原入夜宫。
遗芳得鸿笔,论次诏无穷。
这首诗是宋代词人秦观为悼念东平夫人的挽章,通过对东平夫人家族的赞美和对故居环境的描绘,表达了对逝者的怀念之情。首句“相阀风流盛”赞扬了东平夫人家族的显赫与文雅,暗示其家族历史的荣耀。次句“王家地势雄”进一步强调了其家族地位的尊贵和宅第的壮观。
“室中兰作佩,庭下玉成丛”通过比喻,描绘了东平夫人居室的高雅,以兰花的芬芳和庭院玉石的繁茂,象征夫人的品性和生活环境的清幽。接下来,“啼鸟悲春槛,荒原入夜宫”借景抒情,以春天的鸟儿悲鸣和夜晚的荒原,渲染出一种凄凉哀伤的氛围,寄托了诗人对亡者的深深哀思。
最后两句“遗芳得鸿笔,论次诏无穷”表达了对东平夫人文学才华的敬仰,认为她的美德和才情如同遗留的芬芳,即使在她离世后,仍能通过诗文得以流传,影响深远。整体来看,这是一首深情而又富有文采的挽诗,展现了秦观对于故去的东平夫人的深切怀念和对其才情的赞美。
策杖入深山,纡迂蹊径窄。
越洞复攀岩,副此探幽癖。
忽见鹤发人,相窥自林隙。
兀坐木石间,手画先天易。
举步欲相就,荆榛碍行屐。
迂回路几条,相距已咫尺。
丘壑犹宛然,其人乃白石。
仙踪何杳矣,对此空怅惜。
回首暮烟凝,林深日已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