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捲袖摇剑声,摩挲睡眼窥秋菱。
阳台梦断不知处,一片乌云愁欲倾。
一钩新月掀云起,月渐低流麻草地。
玉纤盘转戏龙形,宝钗压定飞鸦翅。
撩春拨晓誇自然,黄金双燕珍珠蝉。
白头老妪低低笑,不觉婆婆二八年。
红绡捲袖摇剑声,摩挲睡眼窥秋菱。
阳台梦断不知处,一片乌云愁欲倾。
一钩新月掀云起,月渐低流麻草地。
玉纤盘转戏龙形,宝钗压定飞鸦翅。
撩春拨晓誇自然,黄金双燕珍珠蝉。
白头老妪低低笑,不觉婆婆二八年。
这首元代萨都剌的《梳头乐府》描绘了一幅女子清晨梳妆的生动画面。首句“红绡捲袖摇剑声”,以轻盈的动作和剑声暗示女子的活泼与技艺;“摩挲睡眼窥秋菱”则写出她慵懒中带着对镜梳妆的细致。接下来,“阳台梦断不知处”暗指梦境的破碎,引出“一片乌云愁欲倾”的情绪,暗示女子心事重重。
“一钩新月掀云起,月渐低流麻草地”描绘了窗外景色,新月升起,月光洒在草地,为画面增添了几分清冷。女子的梳妆动作细腻入微,“玉纤盘转戏龙形”展现她对发饰的精心打理,“宝钗压定飞鸦翅”形象地刻画出发髻的精致。
“撩春拨晓誇自然”赞美她的美丽如同春天般动人,而“黄金双燕珍珠蝉”则是对她头上饰品的华丽描绘。最后两句“白头老妪低低笑,不觉婆婆二八年”通过老妪的微笑,侧面烘托出女子青春的活力和美丽,即使岁月已逝,她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青春气息。
整体来看,这首诗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幅梳妆图,展现了女子的娴静、娇美和青春的活力,富有生活情趣和情感深度。
臣不幸死忠,女不幸死节。
泰山与鸿毛,一死轻重别。
王家有女住会川,幼与徐氏缔良缘。
于归有期占燕喜,岂知事变仓猝起。
狂子入我室,感悦身孤危。
投梭大骂尔何为,我颈可以断,我心不可移。
须臾娇颜刃下死,道光己亥三月二日之未时。
悲风四起日昏黑,皇天后土惨无色。
但留双眸炯炯光,生不敌贼死捉贼。
风动锒铛入狱门,鉴此可以慰贞魂。
何时沥尽仇人血,摘心列祭如鸡豚。
官为请旌朝门许,坊表峨峨典重举。
到此死却贤于生,生时谁知王烈女。
演戏曾传黄鹤楼,周郎设计讨荆州。
子龙胆大心犹怯,昭烈眼酸泪暗流。
争奈武侯多胜算,谁知吴主更含羞。
而今又有新奇事,欲骗先生作楚囚。
《岁壬子,偶得一新闻,不必言其姓氏,存厚道也。有三家村某某,共请一先生,恭而且敬,尚何言哉。开读后,适有一顽徒,白字信口流,讹音任意吐。先生正之,不听,遂惩之夏楚,稍示感也。孰意顽徒归家,不惟有肤受之愬,而且有浸润之谮。其悍父奋然曰:敢打吾儿,吾必报之,何不效黄鹤楼故事?遂开琼筵,设伏兵,治刚刀,磨霍霍,必欲杀之而后已。时伊兄苦劝之,触怒伊弟,哭阻之,受伤。后其妻警觉而叱咤之,遂不果,然已声闻籍籍,传为新奇矣。余骤闻之而未信,细究之而果然,遂不禁谓然叹曰:吾道故穷矣,何更有如此奇祸者,可虑也夫,可笑也夫。有》【清·梅卿氏】演戏曾传黄鹤楼,周郎设计讨荆州。子龙胆大心犹怯,昭烈眼酸泪暗流。争奈武侯多胜算,谁知吴主更含羞。而今又有新奇事,欲骗先生作楚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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